不加糖的双皮奶

爱盾爱铁

【锐王】浮生未歇

去年窗了的all王合志,解禁发布。

浮生未歇

01

滴答的水声像是扣在方锐的心弦上,轻轻催促着他从柔美的梦境中醒来。
梦里雪白的天际浸染着朱砂般的红,破碎的长剑于苍穹之下啼鸣,本该混着叫声与哭声的战场却格外的静,仿佛彩色的瓷器因为时间的磨砺而花纹变得模糊直至消退。
迷糊着睁开眼睛,意料之外的昏暗让方锐猛地有些重心不稳,手臂往后一撑却磕到了块渗了水的木头。
他环顾四周试着去适应并且尝试着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
似是在一个昏暗的洞穴中,他搭载着一艘不知要驶往哪儿去的小破船——当然这只是他的主观臆断,说不定在他看不到的范围里,它连着什么巨轮也说不定,思及此他又有些兴奋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缓缓地支起身,但木船还是很不争气得发出了“吱呀”一声。
这船驶得不快,微风却正足以缓解他心中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分焦躁。
他边缓缓地走着边皱起眉思考,却发现自己仿佛独立于世的一份子,没有归处也没有羁绊……甚至连活着的证明——他的记忆,也消失不见了。
不记得指不定也就不重要,方锐这样安慰自己,他四处打量起自己的周遭情况。这小木船虽然脏得有些可怕,缝隙角落里都是被潮了的黑色水痕,草屑也已经变得有些深色,可是却意外地没有蛆虫,方锐想,如果有,自己一定会尖叫起来——他最怕这些了。
水流的声音随着船桨的波动噗噗作响,温和又富有缓慢的节奏,除了偶尔的水滴落的声音几乎了无声迹,他循着声,一抬头发现自己赫然是在一个洞穴里,附近钟乳石沟壑交错,地下水沿着石壁落在河里,一声一声地敲打着他的耳膜。他又低头看向那河,只是瞧了一眼便立刻缩回了脖子——这什么鬼地方,黑漆漆的还冒着泡呢。
可这河却不臭,方锐瞧着水中的波纹,就着一星半点的光望去,发现船的另一头竟站着个船夫,撑着竹枝把水拨得哗啦响。他心里猛的咯噔一下,暗骂自己疏忽大意又不禁心生疑虑: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他静静地不做声,动了动了手腕和身体,确认自己身上无伤后便开始寻找出去的方法。
那人穿着很奇怪,浑身的灰却在这地下洞穴中似是透明的,让人摸不着碰不见。他戴了顶大草帽,阴影之下是一片墨色的黑,本就不怎么见光的环境更使他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气息。方锐看不出他的长相不免好奇,小心翼翼地转着身子去瞧,却似是撞到了什么金属类的物体,叮叮当当地回响在这微密闭的空间里,惹着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那划船的人发现他醒了,手一停一顿,船桨在他手里画着弧转了一圈又插回河里,低着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哟,醒的还挺快,有点意思。”
他站在船上,以高度的优势盯着半躺半坐的方锐使劲地瞧。船在他的动作下已停止,方锐本想站起来,被他这么一弄差点又摔了下去。这会船停稳了,方锐被人瞧着不自在得很,自己却没法看见那人的长相,心里不爽又有些怕,缓了口气息说,“这是哪里?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里的?”
他一口气把不明白的问题全说了,可那人轻笑了一下,说:“带你去你应去的地方。”
最终船停在了岸边,方锐立马下了船,双脚重回陆地的真实感让他不禁感到一阵安心,可他还没跨出第三步,身后便传来了那声低沉的磁音。船夫把草帽拉得更低,这会连脸的轮廓都看不见了。
“祝你好运。”他看着远去消失在雾气中的人,越来越渴望离开这个地方了。
这周边于方才阴冷的氛围相比可谓完全相反,虽并没有古书里写的那样“阡陌交通”“黄发垂髫”,可这密林般的竹枝纷乱得绕得人脑袋发晕,每一棵又是那么高那么细,加上这悠扬的琴声抑扬顿挫,细细潺潺得如同南方冬日里仍在涓涓流淌的溪流,引得听者不经意地想去触碰。
方锐纵然从未习过五弦乐符,记忆中却仿佛时常有一根线,断断续续牵引着他,凭着感觉竟和着琴音哼出一小段宫阙。
那弹琴的人没有因这突如其来的和乐而停下,只听琴弦一抖,这音符从轻快温凉瞬间转成了沉闷的低音,就着呼呼划过耳廓的柔风卷成一起,惹着方锐心里不禁一颤。
这弦声太过悲伤,太过凄恻。
迷雾不知何时消散,他慢慢地寻声穿过竹林,拨开最后一片绿叶,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座木质小茶屋。
不可谓不是世外桃源。
可要说是仙境却始终是差了几分仙气。这绿林木屋虽朴素典雅,满满的儒学气息,不知为何总是萦绕着一种怪异的不安。方锐蹙眉,适才梦里的景象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那感觉太真实都快辨不清是非虚假了。
他本天性爱玩不愿拘束,这会儿被一个奇怪梦三翻两次给惹着犯了迷糊,心里不禁也有些火大。纵然他不在乎,却也抵不住这强烈渴望真相的好奇心。

“是事实撞碎了因果,还是你我本应无缘。”

他听见那琴音又再度转为轻悦,寻声见到的是一衣着朴素的青年。阵阵弦声随着他修长的双手划出,伴着适才的幻想一同撞击他的耳膜。
方锐忍不住为这般琴技鼓掌喝彩。他说,普通人练上个百年也恐不及先生这般天赋超人的技艺。
说完他又笑,表情痞痞地却又带着孩子气,“先生,一路乘船疲惫,能否给在下杯茶喝解解渴?”
对方似是有一瞬间的停滞,琴音断了下来,手里一个没留神,竟把这上好的金丝弦给拨断了一根。
他瞧着方锐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似是怎样也看不够。方锐心道,为什么这里每个人都喜欢看我,我是不是前世欠这儿老板的钱没还,这会儿来向我要债了。
“先生,可否讨杯茶?”他又问了一遍,才使对方回了神。
“请坐罢。”那人起身从屋里拿出茶具,细细地把烧开了的水浇在干涸的叶片上,一瞬间铁观音的香气缭绕了四周。
“请用。”
悬浮的茶叶被滚烫的水浸泡着沉底打着圈,方锐看着原本紧缩的叶片慢慢打开,一时间开始恍惚起来,心底的烦躁也愈来愈盛。
他是真的渴了,丢了应有的繁文缛节,捧起茶杯就直往嘴里灌,又被扑面而来的热气给烫了皮肤,只得慢慢地喝。

“思念旦暮未歇,何必生离死别。”

02

冬日的京城一向以雪景闻名,漫天飘雪加上早已被堆积成白色的青瓦楼房,过路的行人穿着厚厚的棉衣映着这景色也多了份淡色的匆忙。
方锐搁笔去看窗外那被云压得极低的天空,时间都仿佛随着那静止的云层而驻足,他刚写完今日的早课作业,长期握着笔的手这会空闲了,寒意也逐渐侵入掌心。随意搓了搓被冻了的手指,方锐感觉呼出的热气都快被这冰冷的空气给凝固了。
他趴着窗外俯视纷闹集市里的喧嚣,随手把玩着手边的那支炭笔,心不在焉的瞧着楼下的人来人往,心里却想:王杰希今天怎么还没来?
他百般无聊地发着呆,连身后来了人也没发觉,窗边的空气比屋内低得许多,本在书桌前摆着的那柱烟也比往日烧的慢了些,王杰希把香往更里面挪了挪,又把书桌上的书合上,转头见自己的学生仍在不知所谓的望风手里还转着自己的笔,出声道,“早晨布置的功课写得怎样了。”
说完便不理对方惊讶的表情,伸手抽掉了他手里的炭笔。方锐见他来了自然高兴得很,只差没有跳起来抱着他亲他几口。王杰希的声音偏低,喊他名字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心安。
“报告先生,小生写完了!”几秒的功夫方锐立刻一副乖巧认真的摸样。
“昨晚授你的几首诗,背一下吧。”王杰希点了点头,拉过椅子示意对方坐下。
方锐有些心虚的揉了揉鼻子,他一向贪睡得很,昨晚屋里暖炉烧得又好,一碰到床便不想再起来了。
他看着王杰希一脸严肃心里也有一些紧张,虽然知道对方并不会对他怎样,可仍旧有些害怕。王杰希天生生得一双大小眼,盯人念书的时候尤为明显。外人都道方公子的先生出众不同,方锐仔细瞧着却也没觉得哪里不好了。
哪里不好看,我怎觉得最好看。他开始背书,一边死命在记忆时候深处搜寻那几句诗,心下却漂浮万分,带了几分坚定悲伤。
你怎么就不知道我喜欢你呢。

他背的磕磕碰碰不着边际,王杰希眉头越皱越深,到了实在不像话处便只好挥手示意停下。
“昨儿没背?”他问。
方锐嗯了一声,声音也是轻轻的。
王杰希把书递给他,也没说什么重话。“那就现在背吧。”
方锐接过书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
他发现自己恋上王杰希已有月余,一开始还只道是因为对方和以前老爹安排的先生不同而产生的好奇。直到他因王杰希的夸奖而心生雀跃,直到自己因他的笑而感到悸动。
王杰希和其他老师不一样,做错事了也不骂不打,但也绝不会温和地放过他。错了就再做,没有背就再背,直男思想,和他人一样的简简单单。
方锐觉得自己会喜欢他可能就是因为自个在污泥沼泽里待的久了,红尘俗世早已不受他掌控,父亲把他一切出路都安排得妥当。连亲事都已寻好——和他同样是一品官员的女儿。方锐想,纵然自己没在这里头滚过,也早已被贱了一身的脏。他恋着王杰希,不如说是恋着他的真。
他拿起书开始读,王杰希也不打扰他,从柜子里拿出盘棋来自个静静地下。一瞬间只有棋子落下的声音。
方锐背了一会实在忍不住,拿着书遮着去瞧他,却又被发现一个眼神杀了回来。他索性不念了,搬了个椅子坐在王杰希对面,一双真诚的眼睛半闪半烁地亮着,“教我下棋呗。”
“背完就教你。”他看也不看方锐一眼,拿着书往头上就是一下。
方锐被拍了头,自知自己的死皮赖脸技术在王杰希这是讨不到什么便宜。可一听到他的允诺便来了劲,他本就天资聪颖,认真起来不过半晌就背完了两篇。
于是他如愿地摸到了冰凉的棋盘,学起来也快,不一会就能和王杰希对战了。
“等等等等!我下错了我悔棋!”他叫道,“可恶明明想好了对策的。我手残我手癌,老王你让让我呗。”
王杰希仍旧没抬头,又一步落下,这会已成定局,胜负已分。
“啊——气死我了!”方锐郁闷地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棋里。
“你让让我又何妨,你都赢了三十回了!”
“这样就没意义了。”王杰希说,“等你什么时候赢了,换你让我。”
他何尝不知道方锐的心思,只是这世间泥沼太深太多,又有谁能够真正地做到一生一心不回头。
他知道方锐的未婚妻,也知道他父亲的野心与对他的期望。他都明白,怎敢去奢求他去寻那不确定的念想。说不定是只是一时的真情呢。
他瞧着逐渐黑下来的天空看,看着看着就想,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下辈子只盼你我于这红尘中永不相见,各自成全自个儿才好。

可他从未想过这浮生太短,短到年仅十七的少年就要面临生死劫。

03

绿林环绕的小屋四周散发出一股浓重的湿气,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方锐喝完了茶休息足了便想离开,理所当然地问那琴师出去的道路,谁料那人竟似早有预见般,不瞧他却自顾自地拿出个棋盘来。替他摆好才抬头,也不管方锐疑惑惊讶,只是示意他落座他对面。
方锐不知怎么就答应了陪对方下棋。明明适才只是想问个路而已。
“不急。”那人开口,“赢了我再说吧。”
可方锐印象里从未学过六艺,更是对这棋一窍不通。他看着对方从容地与自己对弈,丝毫不显着急的神色,似是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的样子,不由生出一丝好奇。
“我们以前认识吗?”
那人抬头神色依旧不变,只是嘴角竟勾起了弧度,轻轻地笑了一下:“你猜?”
“我猜不认识,你这容貌我见过肯定忘不了。”方锐意有所指,对方一双大小眼正瞧着他看呢。
“哎呀我说你这人怎么老喜欢读别人心思。”方锐看到自己刚设好的陷阱轻易被打断不禁暗暗叫苦。
“承让。”
“一看就知道你是这玩意的老手,这么欺负我一个菜鸟有意思吗!”
“没事,多下几回自然会读懂其中的门道,何况你又不笨。”他把零散的棋子再次分类归好,重新开局时自己摸了把黑子,“这回该我先了。”
方锐心里叫苦,可突然被人夸奖了心里自然还是有些小得瑟。
“果然我进步很快吧,嘿嘿。”
“赢了我再说。”
然而几回合下来,方锐仍是无胜局。
“靠!你就不能放点水吗我这才刚学啊!”
“放水多没意思。”那人说着站了起来,“天色不早了,今晚在这休息吧。明日继续。”
“等等!”方锐咬着牙喊道,“起码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叫方锐,你呢?”
那人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说了一个名字。
“王杰希。”
纵然一日来遇事诸多,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上都有些乏累,可他却一夜无眠。白日的场景让他有些虚,害怕一闭眼那血色的画面又会充斥脑海,然后尽管不想承认——立于画面中的人影逐渐清晰了起来,与那唤为王杰希的男子重叠一起。
他躺在床上,王杰希就睡在隔壁,这会屋里却还亮着灯,方锐裹着被子又翻了一个身,盯着微微摇晃的烛光许久,最后实在憋不住了,起身下了床,动作却在敲门的前一秒停止。
那琴声又传了出来,带着不同于白日的凄恻,缓慢之中却似是有着一丝安心。方锐从窗前望去,他选的角度不好,刺眼的光闪的眼睛发疼,投射在虹膜上模模糊糊地只剩一个斑驳的人影。
他没去打扰,靠着木头门站着听也不嫌累。门被风吹了开来,月色沿着青石板照进来,被树叶缝隙分割了的影子更显得夜色婆娑。
琴弦不绝,方锐听得又太入迷连突然断了的音也没发觉,直到身后的门被推开,自己差点摔倒才反应过来。
“不困?”王杰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啊......还好.....”方锐没告诉他自己梦里的那个人和他相似这件事,这会已经是深夜,与其在床上发呆不如来干一些有意义的事。
“你这有酒吗?”方锐说,他指了指天上那轮玉色的玄月,“这么美的景色没有酒怎么行呢。”
王杰希轻声说了一句有,随后从房间里拿出一壶两盏,跟着方锐走到门口随地走了下来。
银色的光洒了他们一身。
”王杰希,你到底是谁?“
那雪日里教我下棋书画的人是不是你。夜里陪我聊天至天亮的人是不是你。
王杰希没说话,低头看着玉杯里倒映出自己自那时就没再变化过的面容。
方锐侧头看他,想自己梦里的那个人若真的是他,自己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可他想不起来,自己来这里之前的记忆就像消失了一般。
王杰希早上起来刚烧完水正准备泡茶,被方锐的吵闹吓得差点烫了手,尽管他感受不到疼痛。
一早起来又是几个时辰的对弈。
王杰希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可能对方永远没法知道真相,可他又不甘心,这三生百年的思念却是抵不住方锐的那一句你是谁。
他想自己果然还是太执太痴,明明当初使自己放的手,可被这红尘缠绕一生的却是他自己。
都说浮生一梦,谁又叫这梦长得不愿人醒来呢。方锐迟早要离开,这地人类留不得三日过多,明日或许更早便要和他道别。他想起同为鬼差的方士谦,在他到来的第一天对他说,参不透的缘不如不去参,解不开的劫不如随遇而安。都做了鬼差,何苦执着。
“若是不执,我又怎么会来这里。”王杰希垂眼低声道,“一寸相思一寸灰。能换他一命,也算是罢了。”
方士谦不明所以地听他自语,他自然知道王杰希沦为鬼的缘由,可知道和理解却是两码事。
得,又是一个痴情人。
“都说天道好轮回。”方士谦说,“奈河边缺一名守卫,你去那里呆着......其实也没啥事,给路过的人一碗茶喝就行。”
“喝完好去上路。”
梦里的再真实也终归是梦,只要不是亲眼所见,就不该相信。
我不相信,可能否告知我当年的真相?
方锐想自己或许真的是着了魔的,每下一步子胸口便一阵钻心的闷疼,这种状况从王杰希胜了自己第一盘开始一直延续现在——明明昨天还没那么难受的。
他疼得额上都冒了冷汗,连手都轻轻地颤抖着。方锐痛苦地闭上眼试图把愈来愈清晰的画面给排斥,可胸口心脏撕裂般的痛却让他明白了这份情有多深有多沉。
相思入骨,这都快连心了。
他抬头见王杰希如没看见一般,神色不改地落子,“方公子,该你了。”他只得咬牙继续,心里却是百转千回。
“我再问一遍,王杰希,我们是不是认识?”
“你觉得呢,你认识我吗?”
“若我说我们认识,你记得我吗”
方锐瞧着他渐渐暗下来的眼眸里带了丝轻蔑的自嘲,盯着他半晌说“不,我不认识你。”他摇了摇头,“但我希望知道你的全部。”

04

王杰希去请虚空双鬼的时候正逢京城数十年未见的大雪。狂风参杂着带冰刺儿的雪肆虐地打在身上,他出门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随意地披了件外袍,现在这冰雪交加的时候完全起不到任何保暖的作用。
可逢山却是那片天地中唯一的宁静。
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出来接他的是吴羽策。王杰希随他进去的时候周边不知怎的骤然停了风雪,再向前便是如春的花园,与外面相比称其一句异界也不为过。
吴羽策知道他心里疑惑,直接开口道:“这儿与寻常世界不同,与其说是人间,我和李轩却觉得更像是阴阳交界的地方。”他清冷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竟有一丝诡异的气息。
王杰希没出声,他不是那种有问就说的人,况且他来这的一切缘由,也都与这是何地无关。
而李轩像是早已知晓他的到来似的,这会正坐在大厅里翻着账本呢。
王杰希说:“”我知道你们可以救他,也知道你们的规矩,”他走上前抽掉他手里的账本,“救他,换我去那。”
李轩见王杰希淡漠的眉眼里全是坚定,却是轻笑了一下,他无奈地把那本拿回来,道:“那边指名要他也没办法。王公子,生死有命,你我都做不了主。”
他把那账本翻开至其中一页推给他,王杰希一瞧却惊讶地半晌说不出话。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各种人名,方锐的名字赫然也出现在里面。
“修改生死簿的代价可不小。”李轩说,“硬是逆天而行,你这世之后将永存阴界。”他凑上前去瞧王杰希褐色的眼眸,“我知道你对他的情谊,但执着于这一世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王杰希把那薄本合上,神色不变说,我不愿等下一世,我宁愿下一世我们不见的好。
他说,你救他,我去阴界。
世事无常,轮回百转,他一次次的轮回,你却只能看着他和别人生活过完一世又一世。李轩啧啧摇头叹气,何苦。
“我乐意。”

“王杰希你到底是谁。”
“赢了我就告诉你。”
“这是什么地方?我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那艘破船上,却没有来这之前的记忆。”方锐说,“太奇怪了。这里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方锐蓦地起身,摇摇晃晃地大步一跨凑到王杰希面前,”我认识你,对不对?“
王杰希心想,这棋算是没法下了。他站起身,进屋端了一碗茶出来放到方锐面前,“那么想知道就喝了,喝完去对面的河边,你就出去了。”
方锐被疼痛折磨得半死不活,这会有了水想也没想就一饮而尽。把碗摔得砰砰响,半晌感觉好了一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词,“你和我一起去。”
迷雾不知何时又混到了一起,方锐紧紧地跟着王杰希走在后头,生怕一不留神就走散迷了路。
他们离开茶屋的时候已过傍晚,青石台阶被黑下来的天空打上了一层阴影,和周围的竹林相称着更显得令人心生胆怯。可那条河却是清澈得像是被净化了一般,透着半月色的波光,只是偶尔会从水里冒出几只黑色的小妖精。
“那是什么?”方锐指着那黑乎乎的东西问。
“水妖,吃人魂魄的。”王杰希随手拿了一条树枝,弯腰去摇那水面,那几只水妖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波吓得一哄而散,几秒的功夫又归为平静。
方锐看着王杰希被水映着明晃晃的倒影想,其实我知道的,我应该知道的,只是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他摸了摸适才剧痛的胸口,现在已好了许多,那火辣辣的感觉也没有再体会到。方锐猛的拽紧了衣服,细碎的花纹都皱在了一起。

“这里,有什么空了”

王杰希把船牵过来移到岸边,打理好一切后转过头道,“穿过前面的桥洞你就可以出去了。”
他说的那么事不关己,那么得不在乎。
方锐看着他得眼睛一如当初王杰希这样看着他,“我走了就又会忘记你对不对?”
王杰希没说话,踢了踢地上那块小石子,看着它跳上又跳下。
“不记得又怎样。”
“我会难过的。”一字一句,说得那么认真。
“......那真是抱歉了。”王杰希说,“你刚刚喝的那碗水是......”
“我知道。”方锐打断他,“我知道的,我明明知道的。”
他呢喃着,突然走过去伸手把那人猛地揽在怀里,王杰希动了动,可他越动方锐抱得更紧了,“我知道的......我怎么会忘了你。”
“你快走,门禁的时间到了。”王杰希轻声说。
“果然......我已经死了对吗?”
那碗水是孟婆汤,那座桥是奈何桥。这里是......地狱啊。
“王杰希,你和我一起走。”方锐说着拉起他的手,二话不说就要往船里跳。
“我走不了的,魂都散了。”
“我们去请双鬼,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在这。”
“方锐......”王杰希道,“何苦呢。”
方锐深吸了一口气,把头埋进他的脖梗里,连声音都是闷闷的。他问,我还见得到你吗?

“只要愿望过于强烈,说不定可以。”
“你当真?”
“我等你。”

船越过桥头的时候正起了风,王杰希静静地看着它消失于天际,直到感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才收了心思。
“你就这样放他走了。”方士谦说,“甘心吗?”
“没什么不甘心的。”王杰希说,“谢谢你把他带来见我。是你故意消去他记忆的吧。”
方士谦不做声,既然对方都猜到了又何必去解释。
“你最后一句是骗他的吧。”他问。
”谁知道呢“王杰希说,“也许真的也说不定。”

今昔一别,几度流年。再相见,方知浮生未歇。





-End-

【SBRB】未亡人

旧文混更x

尝试一下第三视角里的SBRB

summary:西里斯和雷尔过去经常去一家麻瓜酒吧夜游,可惜已经物是人非了...

*有原创人物注意,第一人称注意

01
伦敦的夜景从来都美的让人心醉,即使是在这个充满战争动荡的年代里,那依旧是个迷人的地方。汽车喇叭连带马的嘶鸣混合着的街道,在这种热闹的都市哪怕是一家毫不显眼的一间小小的酒吧。

酒吧是用深漆色组成的,挂着的昏黄的灯。酒吧鲜少有客人来,尽管我对于自己的手艺十分自信,但由于地理位置和外观的原因,似乎总让人感到不舒服。可是我并没有拆迁搬家的打算,我在这里生活了快三十年,看着父亲经营着他直到去世。这间酒吧就是他留给我的所有财产了。

不知道为什么,酒吧里的摆设大多都是从我一出生就摆在那的,说起来也许很疯狂,但我总觉得那些东西不正常——比如有时会发出怪声的茶具套装(父亲说是母亲收藏用的,并坚持不让我丢掉它),也有会随时间而变成各种色彩的沙漏。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父亲从不愿说起她,每次提到她就会把两根眉毛宁在一起,摆着手让我离远一点。

这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不是吗?

我气得只得自己去调查,说实话那时我才十多岁,家里又贫穷,几乎没什么亲戚和我们来往,唯一得到的消息来自于我的姨妈——她说自己的妹妹是个怪人,带有怨恨神情的那种。

我不希望听到这种事,我板着脸道别了他们,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提供比她更好的消息了。

父亲在我二十岁那年走的,临终前他满汉眼泪地对我说抱歉,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他说不告诉我母亲是为了我,央求我不要再试图去寻找她的过去。他说要继承这家酒吧。我都答应了。

我不再追寻真相,我认真打理起了酒吧事业,尽管生意并不算是兴隆。但我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爱我的妻子在我身边,儿孙在酒吧把玩着过去留下来的东西,时而被那发出声音的茶壶吓到大笑起来——一切都是美好的。然而在这暮年岁月中冥想,回忆起自己碌碌无为又充实的一生时,总会有那两个人出现在我困倦又灰色的记忆中,穿着奇怪的衣服,说着奇怪的话。

我依旧清楚地记得我最后一次见到雷古勒斯先生时,他那带着悲伤无奈的笑容,那种仿佛一切早已尘埃落定的释然。

“琼斯先生,”他穿着一如既往的黑色斗篷,把帽子拉得低低的,整个脑袋都埋在黑暗中,“尽管你是个麻瓜,但是我不得不说。”

“我真的很羡慕你。”

我回了一个微笑给他以示礼貌,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逐渐明白这词语的含义。我也知道,他是在羡慕我的家人。

02

第一次见到那两兄弟是在圣诞节,伦敦的冬天一向是夹杂着冰粒似的风暴,可那晚上却很晴朗,从下午开始就一点暴雪的痕迹也没有,万里无云。这极少的好天气使我感到心情愉快,擦着酒杯的动作也不禁灵活了起来。

门上风铃的摇晃频率让我知道了店里的生意好坏,我坚信着没有哪个愚蠢的人会在圣诞节的晚上来这种穷乡僻壤的小酒馆喝酒,于是我早早地打算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好好地洗个澡睡觉。

事与愿违,在我打理好一切的时候,那长久不动的铃铛却在这时响了。

“我和你说了这家店的鸡尾酒是我喝过最棒的——詹姆斯也这么认为。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亲爱的雷尔。”

“我宁愿去喝霍格莫德的黄油啤酒。为什么你总是对这些麻瓜物品怎么执着呢西里斯?”

“你逗谁呢,三年级都没到哪里有那么多机会喝到啤酒。”

那个被称为雷尔的男孩不说话了,哼了一声不去理睬。

比他高一些的男孩笑了起来,娴熟得问道向我道:“两杯轩尼诗,谢谢。”

我并没有为他们打乱了我的睡眠计划而生气,相反,我只是把他们当成了一般的夜游男孩来看待,并且除了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在圣诞节的夜晚出来喝酒的。

我努力摆正了自己的领结并抬起头做出一个成年人应有的气度来,“很抱歉两位,未成年人是不能饮酒的。”我装腔作势地说着。面前的高个男生一下子愣住了,虽然很快地反应过来,“噢差点忘记了,该死的麻瓜法令,真让人麻烦是不是?上次詹姆斯是带着隐形衣偷偷来的——我怎么就给忘记了呢。”他苦恼地抱怨着。

“不好意思,您说什么?”我又一次听见了这个词,并十分肯定自己没有听错,“麻瓜?”

“西里斯!”另一个男生有些紧张地喊到,我这才发现他们的轮廓和眼睛都有一些相似,“别说了。”

“好吧好吧,那给我们两份酒精饮料,这总没问题吧?”西里斯不耐烦地嘟囔着。

摇晃的灯光随着我疑惑的心闪烁着,但生活的经验告诉我不该多问——好奇心害死猫,我父亲经常这样告诫我。

两个男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他们丝毫不避嫌地交谈着,似乎在谈论学校的事,高一点的好像叫西里斯,西里斯笑着的模样总让我想起我学生时代认识的几个朋友,他们总是爱和老师对着干,也喜欢把下巴抬得高高的。

“那真是有趣不是吗?”我不禁接口道,“会飞的扫把?”

“哦是的,会飞的扫把,还有会自己跑出去的糖果,发出怪叫的茶具。”西里斯笑着说。

“你不能对麻瓜说这些,必须给他们施遗忘咒......”另一个男生说,他看起来紧张不安。

“你太敏感了雷尔。”西里斯喝了一口啤酒,我看得出他很欣赏我的手艺。“麻瓜们也不是都那么的无知,你大可以和他们讲一讲我们的世界,我敢说他们多半会以为你是个疯子,有幻想症的那种。”

雷尔笑了起来,发出不屑的声音。然后向我伸出手,像西里斯那样抬起头,带着一种骄傲的声音说道:“你好,琼斯先生。我叫雷古勒斯布莱克。”

我本能地回握住,刚收回又被另外一只给拦截半空中。

“西里斯布莱克,雷尔的哥哥。”他说。

我回了他们一个友好的微笑。

-TBC-

【肖时钦中心】时深

之前参的世界之巅的本,肖时钦粮食向中心,解禁发布。

混个更新x


时深

 

00

日出而作,岁月如梭,那传说本不属于我。

 

01

W市秋末的午后一向是暖人的,日头不大却也刚好照进屋子,金灿灿的阳光使这本该愁人的秋也多了一份活力。肖时钦的房间在南边,向阳,落地窗是儿子为自己特地按上的。这会蝉鸣声大些,隔着玻璃却不显得吵,明明晃晃的阳光就这样洒了进来,铺了一屋子的金黄。

 

肖时钦躺在木质椅上正拿着本书看,他穿了件条纹衬衫,蓝白相间,是在加拿大留学的孙女给他带来的礼物。他没有穿拖鞋,双脚接触地面的冰凉比任何质料都要让人舒服的多。

 

一本《时生》已被翻阅到了尽头。作为一个拥有双作家父母的孩子,肖时钦从小就爱看书。每当他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就会回想起自己的学生生涯,然后不禁感叹自己的青葱过去竟是那样的平淡无奇。过着与优等生无异的生活,走着被父母安排着的人生大道,肖时钦这一生也许都是一个普通人。

 

现在也是,但又不是。他看了看玻璃柜台里被放着的整整齐齐的奖杯想到。

 

早已进入垂暮之年的他时常会被过去的记忆打乱自己的思绪,而这些过去,全是荣耀与雷霆。

 

偶尔把时间轴再往前推一些,肖时钦会看见的一名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

 

——人活着多多少少就有一些梦想。十五岁的肖时钦遇见了那个人,一如青春路走了一半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尽管没有把自己打得残血,但轨迹却就此偏离来到了那条从未想过的道路。

 

若当时没有遇见那位前辈,自己的人生又将会怎样?

 

 

02

 

那名前辈姓张。普普通通的大姓,戴着一副普普通通的黑框眼镜,穿着普普通通的白色运动衫,肖时钦见到他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没有反应。并不是说他不礼貌或者擅长交际习惯于和长辈(姑且算是长辈吧)打交道,那个只比初中的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先生,从来都是平凡的模样。

 

好在肖时钦并不是那种会以貌取人的傲孩子,他礼节性地伸出了右手,“前辈,请多指教。

 

家长会的晚上是每个学生最坐立不安又激动万分的时刻。然而一向乖乖在家里等候父母回来的肖时钦这次却并没有这样做。他怀揣着新到手的荣耀账号卡,紧紧握在手心也不管把卡捂得发热,却被夜晚的冷风吹着他分明的轮廓,激得他一阵阵的发颤,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冻的。他站在网吧面前揣摩良久,最终输给了那份冒险的叛逆心情。尽管杂乱的喧嚣和缭绕着的烟味都使他皱起了眉。

 

他先前在网上看过他人登陆和游戏的直播,身边的同学或多或少也都和他谈起过这款新上市就火爆的高操作游戏,可在真正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时却还是抑制不住掌心的火热。

 

他并不是那种只读书的书呆子,也不是第一次打网游,作为15岁的青少年,游戏是几乎每个男生心中的梦想,不论网游还是手游都对他们充满着无限的诱惑力。

 

前辈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作为一名未来的战术大师,年轻的肖时钦其实并不太适合那种高速度的技巧招式,与喻文州不同,只是不擅长,可他总能在自己处于弱势时冷静地分析状况想出对策将人反击,一次两次。先前的失败使他渐渐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各种副本的地图地形,高地矮谷,他都会抽出时间去研究一番,甚至还在荣耀的某个官方论坛上发过相应的攻略帖子,时间一长,粉丝也多了起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似乎成了神之领域里的名人。

 

那次他按往常一样与自己几个好哥们组团打Boss,朋友们早就被他的实力信服,纷纷把指挥工作全都交给了他,那次的活动不是很难打,也并不需要什么高操作。然而那天他们却输的意外的惨烈,半路抢Boss是一瞬间冲进来的对方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他们全部团灭。

 

“嗨。”一个轻柔的声音从头戴式耳机内传来。

 

“你有兴趣加入雷霆战队吗?”游戏的语音里常常伴随着战斗的轰鸣,声音有些嘈杂,可那句话却清晰地传入了肖时钦的耳膜,长时间戴着的耳机早已变得滚烫起来,肖时钦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炸了。

 

那名男子就是最初的雷霆队长。

当时的雷霆依旧属于中流战队,队长也没有特别的地方——硬要说的话,只能算是各方面数值的均值不低,孤身一人建立了雷霆。

 

收到战队的邀请肖时钦说不高兴是假的。职业选手四个字一下又一下地在他脑海里跳跃。他开始思考,自己是否真有这个资格和势力。

 

他父母都是知书达理的人,却不是顽固不化的,肖时钦相信只要好好和他们谈一下自己的想法,摊牌的时候也最多只会稍作提醒几句。孩子的路由他们自己选择——这是他们一直的教育理念。

 

当然他自己也不是茫然草率决定的人,最初触碰荣耀的想法至今也没有改变,只是自打接触这款游戏,就算自己有过一丝成为职业选手的憧憬,网上的一切信息都告诉他,这条路不好走。

 

他没有立刻给出答复,他想了很多。从自己的少年时代平凡简单开始一直思考着。他想到了未来,也许自己会遇到许多挫折失败,不被人理解,不被人看好,他知道这圈子也许会很乱,粉丝也许会很疯狂.....他想了所有,直到发觉了自己对游戏的所有感情都不过来源于一句真切的喜欢。

 

更何况怎么可能甘愿平凡呢,辉煌的故事可不止是喻文州一个人想要。——多年后的世邀赛,被人问起打游戏的初衷时,肖时钦笑着说道。

 

网吧的人群一直轰轰烈烈,隔壁吸烟区的瘴气也似乎散到了这里,肖时钦盯着那封邀请函看了许久,接着在键盘上一字一句地敲上了三个字。

 

我愿意。

 

03

 

刚来到雷霆的时候他还处在青春期,个子却已经算是高的,宽大的行李箱里全是父母对他的关照与照顾,他费了些力从出粗车上拿出,一抬头就看见深红色的大门上写着雷霆两个字,再往上是W市有些淡灰色的天空,金色的浮雕此刻显得夺目异常。他走过去去触碰那粗糙的被日光晒得有些发烫的石头,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请多指教。

那个时候的雷霆环境并不好,却也不差。肖时钦随意地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跨步上了楼。

 

來接应他的正是游戏里邀请他加入的前辈。

 

前辈在带他参观电脑房的设施,训练的流程,最后在准备的宿舍门口立足,像是思考了许久才慢慢开口对他说,你是个好苗子,雷霆正是需要这样的团队型选手。

 

前辈又说,如果你以后有去其他战队的打算,我们也绝不会拦你。

 

肖时钦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一开始就觉得自己会离开。直到他带领了雷霆进了季后赛,直到雷霆止于季后赛,才意识到是他低估了自己对冠军的渴望。

 

 

他在训练营里遇见了不少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选手,也正是在那时候遇见的方学才。

 

方学才比他小一岁,算是半个同辈,作为两个于W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们很快聊了起来,尽管聊天话题始终没有离开过手里的账号卡。这一来一往,关系一熟,自然就会去约个饭什么的。雷霆战队规矩不严,只要不做出十分出格的事经理一般也就睁眼闭眼装作看不见。再加上附近有朋友推荐的大排档,于是在一个明月当空的晚上,两个人一拍即合。

 

面对面隔着热气最是能增加队友的亲密度。方学才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内定的未来队长会和他一起坐在街头路边吃小龙虾。毕竟肖时钦长得一副斯文样,一看就是一名品学优良的三号青年,方学才这样一想,更是奇怪了,这与职业游戏选手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的肖时钦,怎么会选了这样一条路呢。

 

得到回答后的方学才静默了一会,低声漏出一句,“你以后会走吗?”离开雷霆,去更好的战队。

 

肖时钦明显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会被人问到这样的问题。他想了一想也没个答案,干脆脱口反问,“那你呢?你也会走吗?”

 

回答他的却是一丝轻笑。

 

 

 

04

 

肖时钦有个秘密。

哦也不算秘密,只是埋在心里久了,自己不说当然也没有别人来问,时间一长就成了只有自己知晓的一个小小的事件。

——雷霆战队现任队长,四大战术大师之一,现任国家队成员的肖时钦,从孩童时期就一直以来都相信着许愿神的存在。

 

孩子们的神话传说与童话是最不缺少,,还穿着开裆裤的肖时钦就在父母每晚每夜的故事中渡过了他丰富的夜生活。

他人聪明,从小记事也早,一千零一夜的故事也早熟记于心。母亲有时候忙,故事讲了一半也没个结局不免叫人揪心,于是他自个踩着小板凳去够书架上那本蓝皮大插画的书,皮上那盏冒了烟的精灵长得有些骇人,小孩一眼便记在了心里——一直到了他进雷霆战队成为队长,一直到他离开去了嘉世又回来,一直到中国队获得世邀赛的冠军,而自己作为其中的一员。

 

人到晚年总是喜欢回忆过去,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人总得向前看。但偶尔的,肖时钦也会翻开手边的相册,厚厚的一本里全是他与雷霆的记忆,再深一点,是与青春与荣耀的记忆。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不惑之年过后他的视力又再度下降,厚重的金属框压着鼻梁不舒服极了。清晰了的视野里他才发现那深蓝色的封面上还印着战队的标志,扉页的一角是用深灰色的水笔写的雷霆不败,歪歪曲曲的却透着一股清秀与坚定。他想起是这在他退役后,那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女孩明明悲伤得眼角泛红却还是忍着欢笑,从方学才手里一把抢过相册,拿出笔才发现身边没有桌子,便干脆贴着方学才的背写了起来。雷霆,多么霸气轩昂的名字。那个姑娘一直对所有人很好,温柔勇敢,他的队员们也一样,在他下定决心离开战队去嘉世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抱怨的话,更没有人指责他的不负责任,说他对不起雷霆。

他在雷霆里度过了五年的时光,每一刻都是他最宝贵的财富。

 

 

 

“是我们拖累了他。”

 

夏日温柔的阳光下,肖时钦听着心里却是冰凉的难受。他从没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累赘,他从来都觉得雷霆的每个人都是必不可少的。可他也很清楚自己的目标,因为没有哪个职业选手能抵挡住冠军的诱惑。以至于在嘉世发邮件表明自己意愿的时候,肖时钦还是一瞬间动摇了。

 

就算近日外面的传闻再怎么不堪入耳,风气再怎么低糜不正,拥有三连冠的嘉世战队的诱惑不亚于任何一个豪门战队。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记者招待会上他这样说道,带着一些无奈的语气,眼神却是坚定的,电竞选手的职业生涯本就比其他职业少上许多,没有人愿意为此浪费机会。

他拎着行李箱站在大门前,身后是陪伴了自己五年的家和伙伴,雷霆数年来的深红色大门一如既往,还有刚进队时就一直淡灰色的天空,他听见那个活泼的女孩清朗的声音祝福他一路顺风,副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说谢谢。

雷霆永远是你的家。

他突然想起了那篇家喻户晓的童话故事。记忆里蓝色的光是他小时候一直以来的信仰,考试前他常常对着窗户许愿,保佑自己能顺利通过,做错事怕被父母发现时也会思考神灯会不会实现愿望帮他度过难关。退学进了战队后就很久没有这样单纯的心思了,似乎自己也为自己的天真感到羞愧,可心里还是不禁留下了一丝希望。

这是他成为职业选手后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祈祷。

如果真的有神灯,他想,真希望现在决定不会让自己后悔。

 

 

嘉世的糟糕程度比想象中的还有严重许多,一个团队最重要的不是技巧而是在于配合。嘉世却像是一盘散了的沙,各自心怀鬼胎硬是把团队赛搞得一锅乱。从出道开始就在雷霆这样的战队中成长的肖时钦很难理解他们,却也能感受到颓废的气息。但他想

既然来了这里自己就是嘉世的人。

直到他在挑战赛里遇到兴欣,直到自己带领嘉世所做出的指挥显得束手束脚,他才明白自己才能真正应该为之所用的,是雷霆。

 

离开一年又回去,这个决定在外人看来是懦弱的,一瞬间的嘲讽与质疑都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都道雷霆抑制了他的才华,可肖时钦却觉得这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变,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角,却还是止不住地流了泪。

无非是那句回家。

“欢迎回来,队长。”

 

05

合上相册的时候他才惊觉自己已经回忆了大半个下午,记忆中的每一处场景都是那么熟悉深刻。思虑了一下他决定把这份回忆继续下去,于是他把目光移向了书架上的冠军戒指。

 

他记得自己那时倒时差,一睡便睡足了十个小时,被同室的黄少天嘲笑说是老年生活。他本就属于睡眠不好的那一类人,第一次出国时差倒得他头昏脑胀,加上有个话唠在耳边不停的吵吵,导致他刚睁开眼时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他记得他在被告知选入国家队后,雷霆的大家硬是吵着说是庆祝去了ktv,肖时钦拗不过他们的花言巧语,觉得自己再不点头他们就要把电脑房给掀了。答应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是有一丝高兴的,自己即将成为国家队的一员,代表中国,去最大的舞台上与各国强队一决雌雄。

他记得自己与伙伴们捧上奖杯的那一刻,胜过任何的幸福,那是长久以来的努力成功的满足感,站在世界顶峰的感动,所有情感混杂在一起,他看见几位姑娘早已哭成一片,直到下台时才发现自己也早已流了泪。

原本的他一直抱着尽力就好,总带给人一种“尽人事待天命”的感觉,然而他在嘉世的一年被叶修好好的上了一课,他看着那个曾经位于荣耀巅峰的男人被人遗弃后重新开始,那份勇气与对胜负的渴望深深地刺激着他,引着他回到雷霆,势气昂扬地带领队伍从新战斗。

现在他站在领奖台上,与队友们一起,站于世界之巅。他看见现场人声鼎沸,到处是鲜花和礼炮,观众席上的中国看众站了起来为他们鼓掌,拼命摇晃的中国红旗再一次使他湿了眼眶。

 

他从未得到过冠军,他等着一刻等得太久。

他迷惘过失落过伤心过,为了冠军他牺牲了一年的时间去证明自己,尽管受到的却是辱骂与质疑,但是他从未想过放弃。肖时钦摘下被水汽沾湿的眼镜,抬头去看苏黎世的那片蔚蓝的天,心想雷霆的队服是不是也一如这天空的颜色那样的好看。

 

叶修拍了拍他,示意他朝贵宾席那看去。

 

依旧是那套整齐的深蓝队服,依旧是他的伙伴们。

 

“队长,恭喜冠军!”

 

 

 

宣布退役的时候他没有选择开记者招待会,他觉得自己想说的能做的都已经好好地传达给了大家。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戴妍琦正抱着一堆零食在门外等他,说队长这些本来是昨晚开离别会的时候给你的但是我突然睡着了只好现在带给你。

肖时钦有些头疼,他不爱吃零食,但看着小姑娘清澈明朗的眼睛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是他最后一次认真地去看雷霆俱乐部,用眼睛把大门上雷霆两个字描摹了一遍又一遍,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

 

果然还是,会舍不得啊...

 

阿拉丁的故事他一直没有忘记,直到现在他还依旧坚信着。

 

他透过出租车的反光镜,看见他们不厌其烦地朝他挥舞着手,一个没忍住又抽了抽鼻子。

 

 

06

他本是普普通通的应考生,百万学生羡慕不来的优秀班长,他本该加入那些芸芸工作者之中,是荣耀成就了他的一切。

 

现在他躺在家中的木制椅,回望过去,只觉岁月静好,时深却无殇。

 

END

 


w

Natsuki_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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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钢铁侠」,才能看到他更「痴情」的一面。

他们真好。😚😚😚

就拉郎了怎么着:

萝卜养殖与品尝:



我爱苏珊!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RDJ,就没有MCU!




扇小兔:







转载自微信公众号电影工厂。








说到小罗伯特·唐尼,大家脑海中首先浮现的便是钢铁侠。
















在我们看来,他就是钢铁侠。








钢铁侠就是他。


















其实除了钢铁侠,他还有很多优点。








比如很有钱。








连续三年蝉联福布斯全球收入最高男演员。
















我爱他才不是因为他的钱。








金钱不是万能的,长的帅才是王道。

















重要的是他帅起来还很爱耍贱。








这样一个放荡不羁,骚气外露的性感男人,除了妮妮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吧。

















我们现在看到的妮妮,事业有成。








坐拥两次奥斯卡提名,一次最佳男主一次最佳男配;








两届人民选择奖最受欢迎男演员奖
















看似光鲜亮丽,但这位大叔在年轻的时候也有过一段叛逆的时光。

















父亲是导演,母亲是演员,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下,5岁的他就参加过多次业余表演。
















7岁时就在老爹罗伯特·唐尼的电影中担有角色。








22岁就以主角身份拍摄电影《零下激情》并一举成名,是实实在在的童星出身。















此处我换了照片,他的照片不是零下的,放错了剧照








而《卓别林》则为他带来了演艺生涯的第一个奖项——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男主角奖。








同时他得到了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可惜败给了《闻香识女人》中的阿尔·帕西诺。(此处有这个男人的照片,我就不放了。我不想出现其他男人!!








这可能是小罗伯特·唐尼最接近奥斯卡的一次。








就在妮妮的演艺生涯风生水起的时候,他因为吸毒事件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1997年,他因吸毒被逮捕并强制戒毒,演艺事业遭受重挫。








2000年更经历了几个月的铁窗生涯,同年9月出狱,重新投身好莱坞。









但两年后,他因为同样的原因再次入狱。








他插入了一段柯震东的事和妮妮做比较,我删了。我认为没法比啊








在那个时代,虽然人们喜爱妮妮的演技,却再也不敢冒着他突然被扔进监狱的风险,让他出演角色。








因为在片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再去监狱。








没有人愿意用他。








不过,这一切因为一个女人的出现而完全改变了。








她叫苏珊,是小罗伯特·唐尼的老婆
















职业是电影制片人。








而她在好莱坞更出名的一项技能,是把一个臭名昭著的瘾君子改造成了全球收入最高的男演员。
















苏珊出生在芝加哥的一个犹太商人家庭,正宗的白富美。








从小她就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大家闺秀,不抽烟,不爱鬼混,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和许多女孩的明星梦不同,苏珊对电影幕后工作情有独钟。








聪明又好学的她职场走得很顺,30岁不到就成为了西佛影业的制片副总裁。








工作狂苏珊和大多职场女强人一样,忙得没空谈恋爱,甚至说自己是个不婚主义。








她人生的每一步都按计划前进,而遇到小罗伯特·唐尼,也许是她生命中唯一一次意外。
















没怎么谈过恋爱的苏珊当然抵挡不住小罗伯特的猛烈攻势,虽然拒绝了他好几次。








但没办法呀,苏珊说这男人实在长得太好看了!









可就在交往后不久、电影杀青的庆功宴上,苏珊看到了小罗伯特的毒品,她给男朋友下了最后通牒,“我和可卡因你只能选一样。








然后,有着近30年“吸毒史”的小罗伯特,这一次在戒毒了路上果断坚持了下来。
















两人刚结婚的时候,唐尼负债累累,也没什么剧拍,生活基本靠苏珊。








苏珊自己工作忙的不可开交,还要帮老公接戏。

















直到《钢铁侠》的出现,小罗伯特·唐尼才真正走上了人生巅峰。

















真不知道该说是漫威成就了妮妮,还是妮妮拯救了漫威。








在《钢铁侠》之前,漫威的主要身份还是一家漫画公司。








漫威决定自己拍摄电影的首部作品就是《钢铁侠》。








这个第一炮打得响不响将直接影响到后面整个计划的运行。








幸运的是,他们找到了妮妮。








妮妮演绎的《钢铁侠》一下子让漫威翻了身,从而有了后面庞大的漫威电影宇宙计划。
















可是随后《无敌浩克》的票房滑铁卢却让漫威陷入了瓶颈。








是妮妮带着《钢铁侠2》帮助漫威再次度过了难关。








根据北美票房历史统计,漫威出品的五部最卖座电影,分别是两部复联和三部钢铁侠。都由妮妮的挑大梁








可以说,钢铁侠是整个漫威宇宙的顶梁柱,而妮妮则是漫威公司最能赚钱的演员。

















钢铁侠1,2,3,,小罗伯特·唐尼的片酬从50万涨到了5000万美元








紧接着妮妮又出演了《大侦探福尔摩斯》系列。

















当初苏珊得知自己的好友盖·里奇正在为新片《大侦探福尔摩斯》选角时,苏珊问:“或许你可以找我老公试试?”









这个来自美国的福尔摩斯,不仅收获了和《钢铁侠》不相上下的票房成绩,更让小罗伯特获得了第67届金球奖最佳男主角
















《大侦探福尔摩斯》红遍全球,盖导说如果不是苏珊,他甚至想不到让小罗伯特来试镜。








小罗伯特·唐尼当然懂的,在圈里,他可是出了名的“爱妻狂魔”。









陪妻子一起看湖人比赛的时候,也会忍不住亲吻她。

















就算在大街上也不例外。








这虐狗指数简直爆表,眼神这个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十年前的一个访问。








主持人:你的未来在哪里?








唐尼指着台下的苏珊说:在那里。

















事实也的确如此。
















最美的爱情不仅是相濡以沫的地久天长,
















更是我们在一起后,都成为了更好的人。






































































































































































网上看到的关于RDJ的文章,然后觉得妮妮真好

他那么好 真想去见见他。

呵呵的土豆:

文章的作者Dana Reinhardt是一位作家,之前出过几本书,今年7月她的新书the summer i learned to fly出版了,在书中她记录了人们的善举,其中就包括她和叔之间的感恩故事。
* Dana Reinhardt is the author of A Brief Chapter in My Impossible Life, Harmless and How to Build a House. Her most recent novel, The Things a Brother Knows, was named a best book of the year by Kirkus, School Library Journal, Booklist and NPR. The Summer I Learned to Fly, a book that is partially about acts of kindness and very much about gourmet cheese, comes out in 
标题:the kindest of strangers--最善良的陌生人
* 我猜大多数助人为乐的故事的主角都不是吸毒的堕落名人,但我的故事却是。
* 他的名字叫小罗伯特唐尼。
* 你或许听说过他,你或许不是他的粉丝,但我是,这个故事发生在90年代初。
* 那是在一场为南加州公民协会举办的公园party上,我的继母是活动的执行经理,所以我不用交150美元的入场费就可以参加活动。不是我不想为南加州公民协会捐款,而是我当时刚满20岁,实在没什么钱。
* 我在party上陪着奶奶--在这篇短文中我没有足够的篇幅来介绍她老人家了,为求简洁,我只能一句话概括:即使已经年过八旬,奶奶美貌依旧、聪明灵巧,尽管她并不认识当时在场的年轻的名人们。RDJ穿着一件漂亮的奶油色亚麻外套到场了,手臂还挽着沙拉杰西卡帕克,我指着RDJ让奶奶看,奶奶耸耸肩,只顾着往她的纸盘子上盛各种小奶酪块儿。他不是加里格兰特,也不是格里高利派克,奶奶才不在乎呢。
* 那天下午的贵宾是Ron Kovic, 他在越战中受的伤使他只能坐轮椅度过余生, 大导演奥利弗斯通已经把他的故事改编成家喻户晓的电影《生于七月四日》。我提到轮椅是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与他的轮椅相关。
* 我和奶奶端着盛满奶酪的纸盘,穿过人群,走向我们的折叠椅。我们看到继母在台上侃侃而谈地演讲着,并恳求人们捐款。接着Ron Kovic发表演讲,他真令人入迷,随后演讲结束,我和奶奶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奶奶摔倒在地。
* 我们坐在第一排,奶奶正巧狠狠地摔在人们为Ron Kovic搭建的轮椅斜坡上,我不知道轮椅斜坡还有锋利的边缘,但至少这一个有,锋利的木材切开了奶奶的皮肤。大量涌出的鲜血令人震惊。我真想告诉你们我冲过去控制了情况、照顾了奶奶、呼叫了救护车,但是我没能做到。一看到血,我就瘫坐下来,头靠在两膝之间快昏过去了。
* 幸运的是,有人控制了情况,那人正是RDJ。
* 他叫人打电话叫救护车,又让另一个人拿水来,还让另一个人找毯子来;他脱掉自己那件漂亮的亚麻夹克衫--我本以为他只是嫌碍事才脱掉,他卷起袖子,迅速抓过奶奶的腿,把自己的夹克衫绑在伤口上,我看着他奶油色的夹克衫被鲜血染成了猩红色。
* 他告诉奶奶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他本能地知道怎样安抚她、让她分心,他紧紧抓住她的小腿,吹起了口哨,还对她说她的腿真美(--都什么时候了,叔真亏你想的起来= =)
* 她则令我难为情地告诉他:“我孙女告诉我你是个演员,可我从没听说过你。”(奶奶你要不要这么诚实= =)
* 他守在她身边,直到救护车的到来,然后他走在担架旁边,握着奶奶的手告诉她他为她这么早离开party感到难过,因为他们才刚开始了解彼此呢。救护人员关上车门,RDJ向奶奶挥手告别:“别忘了给我打电话,Silvia! 我们一起吃午饭噢!”(--典型的泡妞叔)
* 归根到底,他只是个电影明星。信不信由你,我连一句话都没说就钻进了救护车,我太尴尬太害羞,不敢对他说声谢谢。
* 我们都有后悔当初没说出口的话,希望回到过去,重来一遍。然而很少有人能得到机会,但很多年后,我得到了重来一遍的机会。我得提下当RDJ因毒品坐牢的时候(这件事令我感到荒谬和残酷),我想过写信给他,告诉他那天他成为了仁慈的化身、做到了最棒、是最善良的陌生人。但我没有。

那件事发生后的大约第15年,奶奶去世10年后,RDJ获释5年后,我在一家餐馆又见到了他。
* 我在洛杉矶长大,在这里看到名人是很平常的事,我从小就被教育要尊重他人的隐私,别人用餐的时候不要打扰人家,但是那一天,我决定违反洛杉矶人的风俗准则,战胜自身的羞涩,走向了他的餐桌。
* 我对他说:“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 然后我告诉了他整个故事。他记起来了。
* 我说:“我只想谢谢你,你那天的所作所为,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举动。”
* 他起身握住我的双手,直视我的眼睛,对我说:“你绝对不知道,那天我是多么想听到你说这些。”
* -- -----------------------------END-------

【谦喻谦】24H整理

亲爱的文州生日快乐w冷cp也有春天系列(。ò ∀ ó。)

谦喻谦only安利博:

感谢各位太太美味的产出!!!


24H吃得一本满足!太开心啦!


===以下整理链接


0H【0H/谦喻谦】薄荷糖 @火车司机老提亚 


1H【1H/谦喻】早安啾~世界上又多了一只7岁的小兔子 @raiki求安 


2H【2h/谦喻】不吃谦喻,再问自杀@音殇七城


3H【3H/谦喻】晚来风急(FIN) @解析几何的圆方程 


4H【4h/谦喻】与你(上)@音殇七城


5H【5H/谦喻】你的名字  @🔞🔞🔞🔞 


6H【6h/谦喻】有病  @当时城春 


7H【7H/谦喻】养宠物记  @少年郎 


8H【8h/谦喻】岁岁年年  @云烟深处 


9H【9h/谦喻】碧落黄泉 @白邬骋w 


10H【10H/谦喻】The Futurist @不加糖的双皮奶 


11H【11H谦喻】沉沉砚敛然 @千若君璃 


12H【12H/喻谦】Destiny @不加糖的双皮奶 


13H【13H/谦喻谦】无题 @安直哀荒 


14H【14h/谦喻】白昼 @荀霖 


15H【15h/谦喻】故事 @南陌成尘_ 


16H【16H/谦喻】生日快乐啦隔壁家大boss!改天再怼你!  @raiki求安 


17H【17H/谦喻】年年岁岁  @一大锅汤圆 


18H【18h/谦喻】听隔壁老王讲过去的故事 @301扛把子势力 


19H【19H/谦喻】重圆 @晴日昭昭 


20H【20H/谦喻】胃病 @千若君璃 


21H【21H/谦喻】久别(FIN)  @解析几何的圆方程 


22H【22H/喻谦】语C与二次元恋爱 @Natsuki_奈月 


23H【23H/谦喻】谦逾 @荒烟蔓草 


=====


再次感谢各位太太!!!


谦喻谦同好群走144473259,各位有兴趣来一发吗?

【12H/喻谦】Destiny

 @谦喻谦only安利博 


字数:3384


与 @pisces 的联文,吸血鬼喻x人类谦





Destiny


01

 

龙与人的战争才刚刚平息下来,整块大陆到处充满了动植物的残骸,偶尔升起的袅袅炊烟却像是战争的硝烟让人不寒而栗,在被四处丢弃的铠甲与尸体堆中或许有人一息尚存,只是现在尚只能修生养息的各国都没有额外的精力打扫战场。

 

血腥甜的气息冲刷着吸血鬼的大脑,可那些身份高贵的吸血鬼们却不削于插手人类为了丑陋的欲望而挑起的战争,也不愿吸食尸体那味道干涩的血液,以至于在过去的几年里仿佛退出了世界的舞台。

 

喻文州走在平时就鲜少有人问津树林里,树林中间有一大块地方因为战争的缘故被夷为平地,他皱着眉头,踩在残骸而非落叶上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不悦。

 

而在意识到这儿并非只有他一个生物——准确的来说除了他一只吸血鬼以后还有一个人类的时候,这份躁动的心情简直要突破了顶点。

 

在被召集离开以前这儿本是他的领地,喻文州握紧了拳头,然后隔着层层树林看到有一位少年身上洒落着点点月光,弯下腰似乎在找寻些什么。

 

他没有细想什么就挥挥手把人给绑到了面前来。

 

 

02

 

天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倒霉,被拎着领子的感觉让他呼吸有些不畅,艰难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对方身上虽不张扬却明显华贵的服装,他简直想破脑袋都不明白现在当权的那些迂腐的高官们有什么理由半夜,而且是一个人,出现在这么荒凉的地方。

 

“你来做什么?”

 

我才想问你呢!方士谦却也只敢在心里吐吐舌头。

 

“我……”

 

被拎起来的姿势让他有点失声,幸好对面那人善解人意地松了手。

 

“我家人三天前都在这儿牺牲了。”

 

他小声地补充了一句,“或许你不会明白的”,却顺着夜晚的清风明明白白一字不落地被送进了吸血鬼的耳朵里。

 

“你来做什么?”

 

喻文州的态度松动了,却仍装的面若冰霜般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不干什么,就来看看。”

 

实际上他想说的是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呀。

 

而直到看见对方因为轻笑而隐约展现出的虎牙时才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还是超越了物种的认错人,或许现在该叫认错鬼。

 

“好吧,我就想看看,我原来就住在这儿附近,或许那边现在看起来完全没办法住人了,小的时候我常到树林里来玩,我想看看它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03

 

喻文州想起来了,几年前这儿也并不是完全没人来的,尽管在大人的故事里这是片被诅咒的,笼罩着阴影与许多不可告人的恐怖秘密的树林,他们会恐吓自己的孩子离那块地方远一些——用捏造出的许多故事。

 

不过谁又保证这些故事不会在以后发生呢,喻文州眯眯眼睛,尽管他对食物挑剔的很,可这儿劣等的吸血鬼也多了去了。

 

事实上他在当年方士谦踏进这儿的第一步开始就敏锐地感知到了,拥有纯粹心灵的孩童的鲜血永远都是吸血鬼最美味的食物,这让他颇有一番闲情雅致自己去会会这个误闯入森林的小家伙。

 

而当他从与小动物玩耍的方士谦背后伸出本想捏住对方脆弱脖颈的手被回过头的他反握住时,喻文州知道自己的心意改变了。

 

“大哥哥,你知道怎么从这儿走出这片树林吗?”

 

方士谦似乎并不觉得对方冰冷的手有什么问题,毕竟喻文州苍白的肤色看起来本来就像个体弱多病的人,深秋的树林里又格外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你看起来很冷的样子。”

 

他塌下眉毛显得有点着急,然后从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一条围巾递给喻文州,事实上这条围巾他一直都留着。

 

喻文州叹了口气,他本觉得在树林里突然出现的体温冰冷的怪人,就算是孩子也得花上三分钟解释,或许还得加几块糖才能赢得信任,但对于眼前这个人来说,或许只需要零秒。

 

“你啊,以后一个人要小心些。”

 

方士谦以为他是在说自己不小心的迷路的事情,不禁有点脸红,几秒钟的神游就差点被盘根错节的树根绊了个踉跄,耳边传来的一声轻叹让他觉得自己脸上更热了,他站起来,抬起头想把已经涌上眼眶的泪水咽回去,却看见喻文州蹲在他的眼前。

 

“我抱你回去吧。”

 

结果方士谦还是没忍住。

 

 

04

 

可惜对面那个吊儿郎当衣着褴褛的人类却并没有发现自己是多年前那个森林中的陌生人。这再正常不过了,就像没有人会记得小时候吃过哪些口味的饼干一样,喻文州并没有期望这个低劣的物种能够记起曾经的一次摔倒。

 

他盯着方士谦成长得棱角分明的脸廓与变得坚毅的眼神,却越来越觉得人类实在是不堪一击的脆弱。就记忆而言,对于活得更长的吸血鬼来说记住千年前的事情也可以丝毫不费力气,但人类却无法做到——明明比自己的寿命短了不知道几千倍。

 

喻文州撇了撇嘴,不甘心的情感在他心头灼烧一般的火辣,体内的血液不断叫嚣着撕咬鸣泣着更多的红色。他转过头不去看方士谦那张无所畏惧任人摆布的脸,觉得还是有必要做些什么的。

 

“把他带下去吧。打理得干净一些,一个小时后送到我房间来。”

 

 

05

 

尽管方士谦有过许许多多的逃跑经验,但这并不代表他有足够的自信在众多吸血鬼的包围下还有余力站起身。来自异界的陌生感让他双腿发软,若不是有人扶着他估计早就跪在地上眼冒金星了。

 

这与长辈们说的可不太一样啊。方士谦想。他被带进了一座外观华丽的宫殿,长长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四周的玻璃像是被涂上颜色般,被黑色笼罩的世界。

 

他被人按在水桶里算是洗了个澡,又被人胡乱地剥光了衣服再换上新的外套,繁重的衣袖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方士谦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奔溃了。

 

为什么活了那么些年的吸血鬼还要穿15世纪的古典服?这他妈都21世纪了!

 

这奇葩一般的地方怎么和老爸以前说的不一样啊?不是说他们只会在森林里出没吗哪里来的宫殿?

 

刷屏一般的内心活动终究被化作唾液进了肚。方士谦双手被一根血线反绑在身后,脚步几乎是被拖着走的。面前的房间在黑暗中散发着骇人的红光,他看了看四周,身边的侍卫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在门外不知所措。

 

“进来。”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的同时也打开了门,像是邀请一般。方士谦不得不再次感叹吸血鬼的强大,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是人类的本能。深知这一点的始祖吸血鬼开始露出了微笑,儒雅的模样让方士谦近乎怀疑面前的他与几个小时前不分是非就把他捆到这里的是否同一个人。

 

可在方士谦眼里那笑容就如包裹着毒药的蜜饯,甜蜜却是绝对的危险。

 

他也想过用平常的语气轻松调侃敌人,他想吐槽吸血鬼的服饰,也想嘲笑他们的老土不懂与时俱进,他甚至还想揪一把喻文州那长长的却不失典雅的银色发丝。可颤抖的身子与冰凉的手心并不允许他这样。

 

该死,那笑容越来越深了。

 

他就这样瞪着喻文州的笑,直到他转头的时候不经意地瞥见了一旁挂着的灰色围巾。

 

06

 

“嘿嘿嘿!我记得这个。”他不顾处境地走了过去,看着那条像是被供奉起来的物件。

 

“这是我的。”他说,“你怎么会有?”

 

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强大的引力给拉了过去,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正靠在喻文州的怀里,温热的胸口下跳跃的心脏随着脉搏清晰地被传到了方士谦身上。

 

“喂你!”方士谦想拉开距离,刚推开半尺不到又被拉了回去,他气得想咬牙,“你这是劫色还是劫色?大老远把人找来这里还给我莫名其妙地换了这鬼衣服就是想抱我?还有,那条围巾应该是我送给我喜欢的人的,为什么你会有?哈?被给我露出这种表情,围巾上的花纹是我家以前的家徽,就算现在家道中落我也不会忘记!”

 

方士谦憋了许久,从刚来这里就有诸多的话想说,这会儿连珠带炮地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气倒是没喘匀,爽却也没爽着。

 

他恶狠狠地瞪着喻文州,猛地推开了他,语气冰凉地一如对面人发出的气息,“你是不是杀了他。”

 

“没有。”喻文州听完他的发泄后慢慢地开口道,“我是不会杀自己的。”

 

 

07

 

喻文州花了一些力气和他叙述当时的情况来表明自己话的真实性。见方士谦从怀疑到惊讶再到害羞,整一过程都让喻文州觉得像是在品尝一道可口的饭后甜点。他想更深入地了解他,触摸他,去了解他过去二十年没有自己的一切,听他讲自己的过去,期望的未来。

 

可他知道,方士谦喜欢的只是那个在森林中在他摔倒的时候背他回家的那个“人类”,吸血鬼始祖这个身份完完全全地成了他们关系的障碍,尽管那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另一方却没这么多心思,他仔细地端摩了喻文州那精致的脸庞,慢慢与记忆中开始重合。

 

“所以你......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才抓我来的?”

 

“我是想告诉你,我们在想的是同一件事。”

 

我们都曾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对方,却又幸运地在冥冥之中相逢。

 

吸血鬼从不相信命运与上帝,但在他见到方士谦的那一刻,他开始觉得神明似乎也是存在的。

 

“你别那样看着我啦反正我无家可归父母都死了,遇到了认识的人也算是我走运......哦你是吸血鬼。你是想留下我吗?”方士谦看着喻文州的眼睛,答案已呼之欲出。

 

被湮没在时光中的感情在此刻汹涌而出,喻文州没多想就把那离开胸口的人又拉了回来,顺便在他的唇上印下兴奋的吻。

 

“是。”

 

 

 

End

 


【10H/谦喻】The Futurist

 @谦喻谦only安利博 


字数:3207


与 @pisces 的联文 歌手谦x作曲家喻 


*来自Robert Downey Jr的The Futurist中的歌词英译






The Futurist


01

 

方士谦被喻文州带到离他们相见的小巷几条街开外的一家酒吧里,也不过是初次见面几分钟以后的事情。

 

那时候的方士谦,也还远远不及如今这个已签约了微草经纪公司与蓝雨唱片公司,无数荣誉加身的人气王,在他眼里看来,那时的自己唱法稚嫩,眼高手低,是个连自己作词作曲都没有尝试过,宛如初谙世事的孩童一般毫无亮点的歌手,

 

 

02

 

“你愿意去我的酒吧唱一首吗?”

 

喻文州在方士谦打算收工回家的时候从一个本不起眼的角落里走到他面前,递出一张名片,

 

“离这儿不远,如果现在去的话,应该能赶上最热闹的时候。”

 

骗局,是方士谦对此的第一印象,许是因为对方身上的儒雅气质实在是太符合酒吧的气息。

 

“我很喜欢的你的声音。”

 

或许因为自己是个挺受不起夸奖的人,方士谦就这么跟着他走了,况且毕竟他的身上除了把吉他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方士谦瞥了一眼喻文州身上妥帖且不缺优雅的服饰如此想到。

 

当他跟着喻文州从后门进去的时候,酒吧里正放着爵士乐,出乎方士谦意料的是这儿的格调还挺高,不似普通风花雪月场所那般喧闹与嘈杂。

 

“换身衣服吧,”

 

喻文州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套以黑白色为主的衣服,是这人的风格,方士谦这样想到。

 

“这样一定会更受欢迎的。”

 

方士谦有些心情复杂地透过镜子的反射看着这个似乎比他更兴奋的男人。

 

“你……”

 

话刚出口他却也说不下去了,喻文州同时善解人意地接下了话茬。

 

“就唱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吧。”

 

 

03

 

一切比方士谦预想的顺利多了,没有遇到什么刻意的刁难,高档的音响设备播放出的音乐也是平日里所不能及的,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该倒贴份钱给这位素不相识的好心人。

 

——也不算素不相识,方士谦拿出刚才随意放在口袋里的名片纠正道。

 

表演结束那会儿喻文州好像走进楼上的房间去接了个电话,方士谦就顺着刚才来的时候的路线折返回去,自己的衣服被妥帖的放在柜子里。

 

他脸上有些烧的慌,让第一天见面的人帮自己叠好了衣服,这不太好吧。

 

一定要还礼才行,方士谦边这样想着边把演出时穿的衣服按照自己不太习惯,却是最工整的方法叠了起来,然后在心里说了声谢谢。

 

按照礼貌,他认为自己有理由等到喻文州忙完事情以后见一面再回家。

 

 

04

 

“以后……”

 

喻文州的嗓子有点哑了,他清了清嗓子,然后不好意思地对着方士谦笑了笑,

 

“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还能邀请您来吗?”

 

立场反了吧,方士谦在心里吐槽道,一边想着世界上不会白白掉馅饼的,一边却又沾沾自喜是否终于有人愿意欣赏自己的天赋——毕竟他不觉得这样一家酒吧,支付的起比起平均水平而言更高的工资的酒吧,方士谦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起刚才他收下钱时候的情景,会缺少资历更丰富水平更高的应聘者。

 

可他还是点点头,要真是个骗局,那选择像自己这样一看就身无分文也无依无靠的人也算是挺没水平的。

 

“那我们不如先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喻文州从一旁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与自己的手机。

 

方士谦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样朋友之间交换联系方式的方法,不禁让他生出一种两人之间已经很亲密的错觉。

 

收回前言吧,方士谦如此想到,无论是不是骗局,他纠正道,这个人都挺有水平的。

 

 

05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方士谦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第一首歌的曲是喻文州谱的,而这首歌也正是他被微草看上的契机,但是在他离开那个充满了独属于他们两人回忆的地方以后却是说什么都再也没唱过了。

 

经纪人批评他说太没有商业眼光,优美低缓的曲调十分适合他的嗓音,再加上自己填的词这个噱头,不知道又可以夺走多少粉丝的心。

 

“才不要,”

 

方士谦记得那天自己红酒喝的有点多,

 

“这首歌我只会,呃……只能在喜欢的人面前唱了,不然我唱不出口。”

 

还没等他能腼腆地朝着坐在对面的经纪人笑一笑,就被顺着领带的来自经纪人手腕的大力道给吓得醒了酒,差点额头就得和桌面来个亲密接触。

 

“这事儿,你之前咋从没和我说过呢?”

 

06

 

和黄少天的见面是在一次酒会上发生的。

 

因那首曲子一举成名的方士谦如今已是微草大名鼎鼎的艺人歌手,身价不菲的他常常出席各种颁奖典礼和公司活动期间的各种酒会。身为微草旗下的头牌名人,方士谦认识的人自然不在少数,但与黄少天这样当红的新人见面仍是新鲜得很。

 

事实上,方士谦是被他那喋喋不休的声音给吸引了注意力。几杯酒的交谈之下方士谦深感对方的才华不俗,也渐渐将蓝雨公司列入重点提防的对象...

 

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双方热切的谈话,两个人均有些微醉,话夹子从不停歇的黄少天已将方向转向了自己的过去。

 

“真是怀念与文州一起唱歌的日子......”他略带忧伤地晃着被灯光刺了眼的玻璃杯。

 

一句话像是霹雳一般砸向方士谦的胸口,呼吸瞬间滞慢了起来,语速却越来越快,“文州?喻文州?你是和喻文州一起上的音乐学院?”

 

“恩是啊,那会我们一个写词一个谱曲,怎么说都是风靡一时的校园number one呢。”黄少天歪了歪脑袋看他一脸不解,“我以为文州和你说过这些......毕竟你看,他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你,三年前那会在酒吧,回来后他就和我发消息说遇到了一个人才......那会我以为你会进蓝雨呢,毕竟我在国外那么久文州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作曲家了。”

 

方士谦愣了半天,呆呆地不知道说什么,他脑袋一片混乱,只想马上去问喻文州为什么不告诉他这些事。

 

话又说回来,相识三年方士谦也从没问过喻文州的身份,当初在酒吧里的邀请让他对这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人放下了自己多年的警惕,三年的相处时光短暂,但每一刻都值得他们铭记在心,过去了那么久,方士谦也从未在意过喻文州那从未透露的身份,他只知道他是个好人,是个有才华的男生。

 

也是方士谦喜欢的人。

 

07

 

他以一个不能再劣质的借口回了家,尽管一路上握着手机,联系人的那一栏不断划到Y字开头,又不断返回,来来去去直到方士谦累到不再去想喻文州,把头靠在出租车上任凭窗的振动传到自己的皮肤。

 

这该死的爱情。

 

方士谦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明明喻文州什么错都没有。

 

他让司机在离公寓半公里的时候停了下来。深夜的街灯一如既往的亮着,印着城市百年不变的深色灵魂,方士谦走在路上,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孤寂。

 

去往酒吧的脚步是本能的,以往只要是他不舒心,就会去那所酒吧唱上一曲,他喜欢被人喝彩被人注视着。而喻文州总是把这两点做得很完美。

 

被微草纳入旗下后方士谦就很少来这里唱歌了。尽管他一走到台上就有许多人认出了他,周围一下子轰动了起来。

 

他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搜寻着那个人的身影,很遗憾的并没有找到。

 

他调了调麦,沉色的音调升起,一如三年前的那首曲子。

 

方士谦想,也不一定要看着喜欢的人嘛,你看唱的多好。

 

 

08

 

喻文州一定是神。

 

第一次方士谦这么觉得是在他们第一次见面被邀请去酒吧,第二次方士谦这么觉得是在被微草看上的时候,现在是第三次。

 

喻文州鼓着掌,温和地笑着看着他。

 

方士谦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神明眷顾要不就是上辈子做了特别特别多的好事才会遇见喻文州。

 

他唱完最后一个音,还未平息好气息,就迫不及待地想冲下台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在此之前,方士谦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没有做。

 

他轻咳了一声,底下的人陆陆续续地安静了下来,他看见喻文州疑惑的眼神,更加坚信了接下来的话会是一个巨大的surprise。

 

“喻文州,我喜欢你,从刚见面的时候就开始了。”

 

接着他走下台,以身高优势揽过喻文州的后颈,霸道又温柔地低头吻了上去。

 

09

 

“所以你那天为什么突然想去那间酒吧?”回去的路上喻文州问道。

 

“呃......”总不能说个天蝎座的嫉妒心吧?因为你没有告诉我和黄少天的事情什么的。

 

“就是开窍了......”他打着哈哈渴望混过去,心里为自己竟然只有这点心肠感到了羞耻。

 

“可是少天和我说了。”

 

当头一棒,方士谦觉得自己似乎停止了呼吸。

 

喻文州笑了起来,拉过方士谦的手,满脸的人畜无害,“其实我觉得吃醋什么的很正常嘛,直接说出来吧士谦。”

 

“你......”

 

“而且我觉得比起刚才那么攻气满满的方士谦,这样的你比较可爱。”那人继续笑着看对方越来越红的脸,呼出的气都悉数喷洒在发烫的皮肤。

 

“滚!!!”

 

 

10

 

【这是我们之间热切的古老的梦幻般的密码

 

余生之中我们会像爱人一样 

 

不再苦苦追寻或是犹豫不决

 

他们会纷纷离开 

 

而我们会拯救世界】*

 


 


 

End


【SBRB】深夜与雪与圣诞节

起名废

依旧是不知道虐为何物的小甜饼

一战打败V的设定,全员HE

圣诞节快乐w

Summary:雷古勒斯在被拖入湖中后被凤凰社所救。结束战争后两兄弟冰释前嫌在圣诞夜相约去酒吧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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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与雪与圣诞节



西里斯现在觉得很不好,非常不好。


他的左手被人紧紧的拉着,另外一只还端着酒杯,左半边身体传来的沉重感使他都不敢动,耳廓边是粘稠带有浓厚酒味的气息,此刻正毫不忌讳地喷在他发烫的皮肤上,让人又痒又热。


他从没想到雷古勒斯的酒量竟然这么差。要是从前他还会后悔没有在小时候给雷尔灌酒的恶作剧,现在这种想法可是一点都不剩了。西里斯不禁思考起了他到底是不是自己流着相同血脉的亲兄弟。


明明才刚喝一杯......


他苦恼地觉得自己应该把早已醉得不成样子的弟弟带回去好好休息,他可不想被那些报刊记者看见,在下一期的预言家日报上刊登出“布莱克家的少爷因喝酒而不省人事”这样的新闻。


他也确是这么做了——


“雷尔?嘿,醒醒。我们回去吧。”他把声音压地轻一些,半哄骗性的推了推雷古勒斯。然而换来的却是对方不满的哼哼。


他感觉雷古勒斯有些意识了,因为他正不停地把脸往自己的衣领里蹭,因干燥而略有破裂的嘴唇在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摩擦,酒精的残香似乎传到了每一处神经,偏偏他口中还念念有词地呢喃着什么。


“还能喝......唔......西瑞?”他有些撒娇地发出几句气音,皱着眉头艰难地睁开眼睛,目光聚焦了许久才吐出这个词。


西里斯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克制住自己不去看弟弟那带有水汽迷茫的眼睛,他甚至觉得自己到现在还没有亲上去已经十分有节操的了。


尽管他十分想这么做。


他把雷古勒斯的一条手臂挂在自己脖子上,结果刚走了几步就发现这行不通。


“雷尔......你稍微也自己动一动脚吧?”


梅林在上,他再也不会让雷古勒斯碰哪怕一点点的酒精了。认命蹲下来的西里斯这样想到。



战争过后的格里莫广场已不似早年的辉煌,黑暗与诅咒萦绕在这座空旷的老宅里。只有雷古勒斯还会偶尔回那个阴森充满恶咒的屋子,去见一见画像上的母亲。


他知道雷古勒斯还不能完全放下自己的家族和信仰。


邓布利多给他们安排新的住处,在是同样靠近麻瓜的一个热闹街道,波特家有了哈利之后自然不会再让西里斯来打扰他的幸福生活(詹姆斯总是说大脚板会吓到他的哈利宝宝)在此情况下,两个人住在一起似乎显得非常理所当然。


西里斯没有忘记他们的过去,他相信雷古勒斯也没有。只是那个时代的残酷给两个人带来的伤害远不能说是小,家族和纯血的理念像是永远打不破的屏障高高耸立在他们中间,黑色记号印刻在的手臂更像是融进了骨髓般的痛彻心扉。西里斯回想起在把他从湖里救出来的那个晚上,雷古勒斯的身体死尸一般的凉,寒得让人心怕。他第一次真正地感到了失去的恐惧。


——勇敢的格兰芬多是不害怕死亡的。




雪静静地下着,厚厚的积雪上留下了一排干净的脚印。雷古勒斯安安静静地趴在西里斯背上假寐,把脑袋埋进那与他相似的黑发里贪婪地窃取哥哥的气息,又深怕掉下来似的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西里斯默默地想,还好自己长的高,不然按雷尔那个生长速度也许现在就不一定能背得起他了。


他又想,雷尔的酒品其实还算不错,起码没有朝他大喊大叫,乱扔东西。他清楚地记得上一次在家开聚会的时候,喝得烂醉的尖头叉子把他珍藏的高脚玻璃杯打得粉碎——结局自然免不了地请了他三个星期的零食(尽管早已用复原咒复原了。)



他想还是雷古勒斯好一些。



而后者似乎读懂了他心里的褒奖,开始愉快地轻声唱起了圣诞颂歌。像是为了迎合这孤寂的街道,歌声里似乎总带有一丝丝的落寞。


西里斯恍然觉得上一次和雷古勒斯这样回家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冰冷,立场还没完全不同,他们也会像这样在圣诞节的夜晚逃出去,进行一场无意义的夜游。西里斯觉得这十分有趣,毕竟在这种时候的麻瓜路上空无一人,静寂寥寥的天空下显得更适合冒险。


他自然是带上了那个懵懵懂懂一心只相信他的乖孩子。


直到后来黑魔王渐渐强大了起来,背道而驰的两个人再也没有机会这样单纯地见面了。



“西瑞......”雷古勒斯唱完后又开始迷迷糊糊地喊他的昵名。西里斯觉得他可能酒劲还没过。


他在家门口把他放了下来,半路上下起的细雪大了起来,昏暗的路灯闪烁不停,现在两个人都有些发冷了。


被放下的雷古勒斯还拽着他的衣服,低着头摇晃着越来越疼的脑袋。


“恩?”西里斯正忙着找风衣袋里的魔杖——该死不会忘在哪里了吧?



他猝不及防地被拉了一下,被迫俯下身,然后没等他回过神唇角就被轻轻地啄了一下。


“圣诞快乐。”肇事者在看到对方僵硬的眼神后才慢慢放开他。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一般,雷古勒斯笑了起来。他的脸还红着,不知道是风吹的或是喝酒醉的,还是害羞的。总之这很好地给了西里斯一个借口去继续他接下来的动作。


西里斯花了一秒的时间决定还是先完成在酒吧里想做的事情比较合适。


他没有再纠结那根找不到的魔杖,拉过对方的手就往里走,带上门的时候还不顾声音之大。



他把那个撩拨者压在了大门上,与之相对地回应了一个更加深沉而绵长的吻。



“圣诞快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