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糖的双皮奶

爱盾爱铁

【SBRB】未亡人

旧文混更x

尝试一下第三视角里的SBRB

summary:西里斯和雷尔过去经常去一家麻瓜酒吧夜游,可惜已经物是人非了...

*有原创人物注意,第一人称注意

01
伦敦的夜景从来都美的让人心醉,即使是在这个充满战争动荡的年代里,那依旧是个迷人的地方。汽车喇叭连带马的嘶鸣混合着的街道,在这种热闹的都市哪怕是一家毫不显眼的一间小小的酒吧。

酒吧是用深漆色组成的,挂着的昏黄的灯。酒吧鲜少有客人来,尽管我对于自己的手艺十分自信,但由于地理位置和外观的原因,似乎总让人感到不舒服。可是我并没有拆迁搬家的打算,我在这里生活了快三十年,看着父亲经营着他直到去世。这间酒吧就是他留给我的所有财产了。

不知道为什么,酒吧里的摆设大多都是从我一出生就摆在那的,说起来也许很疯狂,但我总觉得那些东西不正常——比如有时会发出怪声的茶具套装(父亲说是母亲收藏用的,并坚持不让我丢掉它),也有会随时间而变成各种色彩的沙漏。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父亲从不愿说起她,每次提到她就会把两根眉毛宁在一起,摆着手让我离远一点。

这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不是吗?

我气得只得自己去调查,说实话那时我才十多岁,家里又贫穷,几乎没什么亲戚和我们来往,唯一得到的消息来自于我的姨妈——她说自己的妹妹是个怪人,带有怨恨神情的那种。

我不希望听到这种事,我板着脸道别了他们,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提供比她更好的消息了。

父亲在我二十岁那年走的,临终前他满汉眼泪地对我说抱歉,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他说不告诉我母亲是为了我,央求我不要再试图去寻找她的过去。他说要继承这家酒吧。我都答应了。

我不再追寻真相,我认真打理起了酒吧事业,尽管生意并不算是兴隆。但我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爱我的妻子在我身边,儿孙在酒吧把玩着过去留下来的东西,时而被那发出声音的茶壶吓到大笑起来——一切都是美好的。然而在这暮年岁月中冥想,回忆起自己碌碌无为又充实的一生时,总会有那两个人出现在我困倦又灰色的记忆中,穿着奇怪的衣服,说着奇怪的话。

我依旧清楚地记得我最后一次见到雷古勒斯先生时,他那带着悲伤无奈的笑容,那种仿佛一切早已尘埃落定的释然。

“琼斯先生,”他穿着一如既往的黑色斗篷,把帽子拉得低低的,整个脑袋都埋在黑暗中,“尽管你是个麻瓜,但是我不得不说。”

“我真的很羡慕你。”

我回了一个微笑给他以示礼貌,随着时间的流逝我逐渐明白这词语的含义。我也知道,他是在羡慕我的家人。

02

第一次见到那两兄弟是在圣诞节,伦敦的冬天一向是夹杂着冰粒似的风暴,可那晚上却很晴朗,从下午开始就一点暴雪的痕迹也没有,万里无云。这极少的好天气使我感到心情愉快,擦着酒杯的动作也不禁灵活了起来。

门上风铃的摇晃频率让我知道了店里的生意好坏,我坚信着没有哪个愚蠢的人会在圣诞节的晚上来这种穷乡僻壤的小酒馆喝酒,于是我早早地打算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好好地洗个澡睡觉。

事与愿违,在我打理好一切的时候,那长久不动的铃铛却在这时响了。

“我和你说了这家店的鸡尾酒是我喝过最棒的——詹姆斯也这么认为。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亲爱的雷尔。”

“我宁愿去喝霍格莫德的黄油啤酒。为什么你总是对这些麻瓜物品怎么执着呢西里斯?”

“你逗谁呢,三年级都没到哪里有那么多机会喝到啤酒。”

那个被称为雷尔的男孩不说话了,哼了一声不去理睬。

比他高一些的男孩笑了起来,娴熟得问道向我道:“两杯轩尼诗,谢谢。”

我并没有为他们打乱了我的睡眠计划而生气,相反,我只是把他们当成了一般的夜游男孩来看待,并且除了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在圣诞节的夜晚出来喝酒的。

我努力摆正了自己的领结并抬起头做出一个成年人应有的气度来,“很抱歉两位,未成年人是不能饮酒的。”我装腔作势地说着。面前的高个男生一下子愣住了,虽然很快地反应过来,“噢差点忘记了,该死的麻瓜法令,真让人麻烦是不是?上次詹姆斯是带着隐形衣偷偷来的——我怎么就给忘记了呢。”他苦恼地抱怨着。

“不好意思,您说什么?”我又一次听见了这个词,并十分肯定自己没有听错,“麻瓜?”

“西里斯!”另一个男生有些紧张地喊到,我这才发现他们的轮廓和眼睛都有一些相似,“别说了。”

“好吧好吧,那给我们两份酒精饮料,这总没问题吧?”西里斯不耐烦地嘟囔着。

摇晃的灯光随着我疑惑的心闪烁着,但生活的经验告诉我不该多问——好奇心害死猫,我父亲经常这样告诫我。

两个男孩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他们丝毫不避嫌地交谈着,似乎在谈论学校的事,高一点的好像叫西里斯,西里斯笑着的模样总让我想起我学生时代认识的几个朋友,他们总是爱和老师对着干,也喜欢把下巴抬得高高的。

“那真是有趣不是吗?”我不禁接口道,“会飞的扫把?”

“哦是的,会飞的扫把,还有会自己跑出去的糖果,发出怪叫的茶具。”西里斯笑着说。

“你不能对麻瓜说这些,必须给他们施遗忘咒......”另一个男生说,他看起来紧张不安。

“你太敏感了雷尔。”西里斯喝了一口啤酒,我看得出他很欣赏我的手艺。“麻瓜们也不是都那么的无知,你大可以和他们讲一讲我们的世界,我敢说他们多半会以为你是个疯子,有幻想症的那种。”

雷尔笑了起来,发出不屑的声音。然后向我伸出手,像西里斯那样抬起头,带着一种骄傲的声音说道:“你好,琼斯先生。我叫雷古勒斯布莱克。”

我本能地回握住,刚收回又被另外一只给拦截半空中。

“西里斯布莱克,雷尔的哥哥。”他说。

我回了他们一个友好的微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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